魏無雙抬眼看著時文鐸。
時文鐸是個麵容英俊的公子,手裏拿著寶劍,身上這一身裝束從頭冠到玉佩,更是全部出自名家,顯得高貴非凡。
但是他的眼裏卻有些難以掩藏的輕佻和陰險。
魏無雙對這位晉王世子的結果略有印象。
因為他功夫好,不但是晉王世子,更是晉王最得力的前鋒,風華門之亂的時候,他是第一個被亂箭射殺的。
為何魏無雙知道的如此詳細?
因為當時他的屍體被皇宮扔出來吊在風華門外用來震懾百姓,饒是魏無雙不喜歡看這些東西,馬車經過的時候,遠遠也能瞧著。
就像隻刺蝟一樣。
也就是說,他老爹晉王的所有謀逆他都是知曉的,他不無辜。
魏無雙頷首:“多謝世子相邀,但孤男寡女出去喝茶,有違禮節,臣婦便不過去了。”
故意咬重了“孤男寡女”四個字,非常直接的拒絕。
時文鐸並不意外,他從不覺得秦煜會娶個傻瓜。
“京都風氣開放,不比你們雲州保守,大庭廣眾之下,男女同桌亦可,況且不是隻有你我,還有些同僚,更有女子,待會兒也會讓元晦過來。”
時文鐸說完,揮了揮手。
立即有幾個侍衛將魏無雙圍了起來。
崔阿彪驚得急忙上:“你們這是做什麽!”
魏無雙摁住了他,福了福身子:“既然世子如此熱情,那麽臣婦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晉王現在在京都權勢一手遮天,時文鐸又武力強悍,今天對她算是有備而來。
她沒必要硬碰硬。
臨街未央樓的雅間。
一個美麗窈窕的女子親自為魏無雙斟上茶水。
魏無雙看了她一眼。
麵容姣好,身段柔美,眼眸有神,在三名男子權貴麵前大方得體,遊刃有餘,但又巧笑嫣然,不經意露出媚態。
她給魏無雙兩個感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