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僵持片刻。
時文鐸緩過神,急忙道:“隻是夫人不喜咱們京都的聚會方式,剛才和玲瓏姑娘有了些衝突。”
“既然我夫人不喜歡這種聚會方式,那還是讓她先行離開吧,時公子有何事,咱們聊。”
秦煜揮了揮手。
阿狸上前,請魏無雙離開。
沒想到等在樓梯上的幾個時文鐸侍衛立即拔刀。
魏無雙心內一驚,因為她並無功夫,在這地方發生衝突恐怕要拖後腿。
秦煜幽然的看向時文鐸:“這是何意,時公子?”
時文鐸在剛才的一瞬間,表情有些猙獰,他不是什麽有耐心的人,最大的愛好是習武,卻不太喜歡讀書,所以他雖然武功高強,但有些莽撞。
但他想起父親的叮囑,還是很快恢複鎮靜:“你們這是幹什麽,快收起刀。”
然後恭恭敬敬的讓人將魏無雙和阿狸送出去。
魏無雙起身時看了一眼秦煜,秦煜握了握她的手,示意不用擔心,便背對著她,看向時文鐸了。
魏無雙回到扶搖居,立即讓秋菊取出一小盒金葉子:“送去衙門。”
秋菊並不會幹涉主人行事,卻還是道:“衙差已經知道您的身份,肯定不敢和稀泥,會秉公辦理的。”
魏無雙搖頭:“你去傳話,我想盡快知道背後的主使。”
秋菊一驚,沒想到這件事還有更深層次的問題,但也沒再多問,趕緊拿著東西走了。
魏無雙等到日落時分,終於看到秦煜回來了。
“時文鐸逼著你親去,跟你說了什麽?”
剛一進門,魏無雙趕忙迎出去,秦煜一把將她抱起,在她唇上輕輕一吻:“能說什麽,想拉我下水罷了。”
“你怎麽說的?”
七月的天氣已經十分炎熱,秦煜一路走來,身上溫度很高,鼻尖有些薄汗,感覺就像個大火爐,碰上去都快把人灼燒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