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南宮翎心中有萬萬千千個罵人的詞匯,此時全部都憤怒的砸到了徐鳳元的頭上,可奈何短處被人拿捏,表麵上,她又不得不忍。
“好,孤就先將一切事宜告知世子。”她咬牙切齒的落座。
徐鳳元與榮傾城也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。
“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孤的身份的?”南宮翎問。
徐鳳元道,“去驛站警告你的那晚。”
“孤究竟是哪裏露出了破綻?”南宮翎不解。
徐鳳元道,“南宮太子的演技很好,也騙了本世子多日,但唯獨那晚,你身上有悅容香的味道……”
“悅容香是用來做什麽的,不用本世子多言吧?”
該死,百密一疏!
南宮翎怎麽都想不到自己自小便模仿男兒舉止,最終卻輸在了悅容香上。
早知如此,即便痛經痛死,她也不用那什勞子的悅容香!
這下好了,把柄落在了徐鳳元手上,誰知道他會不會大張旗鼓,宣告天下?會不會影響了自己的大計?
見南宮翎麵色難看,徐鳳元開口,“放心好了,本世子向來是個有原則的人,隻要南宮太子不老想著對我永安王府不利,本世子就不會將你身份的事情說出去。”
“這件事情,隻有我們幾人知道。”
若放在之前,南宮翎一定會說隻有死人的嘴才能守住秘密,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殺了徐鳳元。
可今日,與徐鳳元過招後,她徹徹底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她自幼苦修武功,就連榮傾城都被她一掌拍飛,可徐鳳元對付起她來根本就是四兩撥千斤。
這足以證明徐鳳元的實力不容小覷,想殺徐鳳元,難如登天。
萬一暴露,她的秘密也將泄露。
她緊咬下唇,良久才緩緩開口,“世子應該不知道,我父王隻有我一個孩子。”
“南疆境內,四王鼎立,我父在有了我之後,因為一些事情,傷及根本,不能再繁衍血脈,四王狼子野心,為保南疆安穩,我父隻能從小就將我當做男子培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