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世子也不知道與多少女子說過,果然男人的嘴,騙人的鬼!”榮傾城並未停滯腳步。
而徐鳳元也因衛煬突然傳來的消息止步,“你說太子去了永安王府,說要見我?”
衛煬點頭,“表麵看,太子是代陛下出麵送那些禦賜之物前來,可東西送到了,太子卻並無要離開的意思,哪怕王爺明確表達世子不在,他也要再等等。”
“看來,本世子不回去是不行了,備車,回王府吧。”徐鳳元眸子微眯,這姬承乾想做什麽呢?
少時,他便回了永安王府。
永安王並未陪同姬承乾,宴客廳內隻有姬承乾與他那名護衛。
但他也不覺得尷尬,哪怕一壺茶都喝光了也沒要走的意思。
徐鳳元遠遠的看著對方,道,“太子殿下光臨敝舍,實在令我永安王府蓬蓽生輝啊!都怪本世子貪戀酒色,適才差點冷落了太子,還請太子恕罪!”
見徐鳳元拱手向自己賠罪,姬元慶連忙去扶他,“徐世子言重了,是孤不請自來,打攪了世子雅興,本來孤是想將父皇禦賜之物送到就走的,可奈何有些事情,孤必須給世子一個提醒……”
說著,姬元慶言語略微停頓了下,又道,“世子可知永安鎮之局是何人所布?”
“不是賀家嗎?”徐鳳元問。
姬承乾搖頭,“是,但卻不單單是賀家,若孤說,賀家是被人當槍使了,徐世子信嗎?”
“被何人當槍使?”徐鳳元問。
姬承乾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,“徐世子覺得,你死在永安鎮,永安王府絕後,誰獲利最大呢?”
徐鳳元沉思片刻,“想殺本世子的人很多,其中包括嫡公主,所以,這場局於很多人都有利,獲利最大的……自然是坐在龍椅的陛下。”
聽到徐鳳元膽敢在自己麵前點明父皇想滅永安王府,姬承乾看向他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欣賞,“徐世子說的不錯,其實孤也不知道這麽多年來,父皇為何一直容不下永安王府,他對徐世子和永安王府的所作所為,都令孤十分痛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