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楚嫣什麽都沒說,師鬆明雖然不明所以,但也沒有多問,恭敬把脈。
片刻後,他的眼底,閃過一道訝然,對上文楚嫣的視線後,卻什麽都沒說,再次仔細感受了一會兒,才收回手。
“如何?”文楚嫣眯著眼睛,輕聲詢問。
師鬆明微微躬身,“主子身子康健,沒有任何異常。從脈象上看,這兩日許是有些勞累,好好休養便可。”
文楚嫣神色莫名,點點頭,同樣沒再多說。
倒是一早回來的燕承允,沒忍住問道:“阿姊你緣何把脈?可是身有不適?”
文楚嫣不欲在這個問題上,過多討論,一切未曾塵埃落定之前,她不會多說。
所以隻是搖頭回應,同時轉移話題問道:“你領兵回朝,可有人說什麽嗎?”
燕承允咧嘴一笑,同時‘唰’的一聲,甩開折扇,故作瀟灑的扇著風,“誰敢說我?我就砍了他的腦袋。”
文楚嫣嘴角浮現一絲笑意,無奈道:“你到底未曾真正掌權,調兵助我之事,少不得落人口實,我已與景舒珩商量過,待北疆塵埃落定後,必重謝南燕。”
聽到這話,燕承允思索了片刻,並未拒絕,而是笑眯眯道:“如此,那便先謝過阿姊了。”
這次北上,南燕朝中,確實因為不少爭議,雖燕承允並不放在眼裏,但到底不想被人指著鼻子罵愚蠢。
若景國有所表示的話,自然能夠堵住很大一部分人的嘴。
聞言,文楚嫣搖頭,目光溫和的看著燕承允:“是我該謝你,若非有你助力,北疆之事,絕不會這麽容易。”
燕承允聳聳肩膀,不甚在意道:“我也沒幫什麽,不過是攻下宕西時,使了點兒力罷了。”
“坐鎮雅俗,弘益已多,這就足夠了。”
南燕二十萬大軍確實並不算很多,但在那個關頭,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決定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