僻靜昏暗的地下城,綠色鬼火照亮這片小天地,藤蔓盤的到處都是,幾隻高階喪屍以及唐勝楠都到了案發現場。
他們看著裴斯年的眼神無不例外,充滿了質疑。
就算幾隻喪屍能從裴斯年身上感覺到濃重的壓迫感,也改變不了他們不存在的良心在深深地譴責裴斯年。
如果不是礙於實力不濟,他們甚至想攤牌:我們喪屍沒有你這種敗類。
可惜,實力不允許,喪屍們悶不吭聲,但是眼神罵得很髒。
對上他們目光的裴斯年:“……”
他眉梢一跳,“你們什麽眼神?”
喪屍先生此次晉級,臉上的表情要比曾經豐富了不少,至少挑眉挑得很明顯。
喪屍們懼怕裴斯年,唐勝楠可不會。
她眼睛一眯,四處掃視,終於找到了裴斯年手裏捧著的那個啪嗒啪嗒掉眼淚的紫蘑菇。
唐勝楠火氣嗖嗖嗖往外冒,“渣男,你對她做了什麽?”
裴斯年:“???”
他指腹拭去蘑菇眼尾的眼淚,喉嚨緊繃,“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麽。”
唐勝楠:“你沒做什麽,她好端端怎麽變成蘑菇了?”
“……我不過是沉睡一段時間,怎麽醒了她哭成這樣?”裴斯年不答反問,鏡片下折射著陰冷的光,淺灰色的瞳仁陰翳,語氣不友好:“你們誰欺負她,自己站出來。”
眾生物統一回複:“你。”
從沒見過如此臭不要臉之屍,自己把老婆惹哭了,還往他們身上碰瓷。
裴斯年眉宇隆起小山,“我?”
他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困惑,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蘑菇的傘尖,溫度要比往日熱上不少,蘑菇哭累了,幹脆報複性地叼著他的手指嚼嚼嚼。
唐勝楠看著眼熱,“還好意思問,你個渣男,你出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?”
裴斯年:“?”
一覺醒來,有太多沉默和太多的困惑,他緩慢地輕眨了一下狹長的眸子,眉梢附上一層寒意,覺得唐勝楠在找茬嗎,於是問其他喪屍:“你們呢?啞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