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漠北路途遙遠,來回就要數月。”
“與其深入險境,不如就地取材!”
庭院涼亭。
許知易端著酒杯枯坐一夜,借著微醺酒勁,思索如何獲得完整版化生秘術。
天微微亮時候,蘇木才起身離去。
期間。
他想過走一趟漠北,但看看堪輿圖就放棄了,直徑數萬裏,夜以繼日的狂奔,不算途中擋路的禁地險境,直接橫穿過去,也要好幾個月,許墨瞳的狀態根本等不了。
“曹德庸疑似與漠北有聯係,相當合作者關係,無非是重暝助他壟斷登仙境,待功成以後,曹德庸許諾重利。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曹德庸等壟斷黨派身邊一定有黑星殿分部,專門用來監視他們。”
壟斷黨派...
曹德庸!
許知易從儲物戒裏取出一枚令牌,用繩子吊住,掛在腰帶上,朦朧醉眼恢複清明,酒氣順著毛孔排出,身姿挺拔,屹立如山。
這一刻,他的氣勢陡然轉變,威嚴如怖!
帝君令牌受國運滋養,能養人,增添幾分帝君威儀。
“陛下不願意和曹德庸等人撕破臉皮,擔心朝政動**,我沒這份顧慮。”
許知易環顧四周,高聲喝道:
“來人!”
數道身披麒麟錦衣、馬麵裙,手按腰刀的禦廷衛,從牆角陰影、房梁屋頂、土壤地底浮現。
個個龍精虎猛,麵如平湖,皮囊下蘊藏恐怖偉力。
清一色「仙九.脫胎境」。
“還有人呢,需要我掃榻相迎,才肯露臉是嗎。”許知易冷聲道。
半空中一片雲朵被撕裂,禦廷衛副統領‘藺左相’,瞬間來到地麵,十幾名麾下身形微閃,站定在他身後。
藺左相看見懸掛在腰間的帝君令,瞳孔收縮,當即率眾,噗通跪下,合拳相抱:
“禦廷衛、陷陣營副統領,藺左相,參見帝君冕下!”
一眾禦廷衛呼啦啦跪倒:“參見帝君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