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,怎麽說?”陸舒然被趙航的話引出了幾分好奇。
“你也看到了,我們團長整天不苟言笑的。我跟了他多久,他就多久這樣板著臉,連對獵戰團的那些高級幹部,連長什麽的,都一副樣子。隻有我和梁隊在他那邊還好一點。”趙航憨憨一笑,“我是不要臉皮,梁隊是和他認識的時間長,我們兩個人都是物理防禦高。”
陸舒然被趙航這樣的形容逗笑了。
“我曾經以為我們團長一輩子都不會有喜歡的人,更別說結婚了!”趙航認真地望著陸舒然說道,“所以嫂子你來了之後,我能感覺到,團長整個人都鮮活了不少,就是那種,有了活人氣兒的感覺。”
“哪有的事。”雖然陸舒然能看得出,趙航是真的為顧驚絕高興,但她隻能在心中默默對趙航道歉了。
對不起趙航,我並不是那個讓顧驚絕變得鮮活起來的人,如果真的是因為我。
那可能也隻是我把顧驚絕氣到鮮活了……
陸舒然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,摸了摸自己的臉頰。
“當然,太明顯了,我能看得出來!”趙航堅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好好好,你說有就有。”陸舒然也懶得與趙航爭辯。
“那大年二十九那天我來找你,到時候還是我們幾個人一起去布置食堂啊。”
“行。”陸舒然答應了,有眼前這幾個人,她倒是也不用做什麽體力活。
大概也隻是幫他們的審美把把關。
他們那天買東西,都是往多了買,趙航說了,這張卡是顧驚絕自己的,不走獵戰團的帳,所以大家一致認為,反正是顧驚絕的錢,不花白不花。
幾個人在裝飾的時候,以測試彩帶彩條等理由,手拿噴灌或者是花炮就互相攻擊了起來,鬧成了一團。
顧驚絕剛進食堂大門,就被趙航用彩噴罐子噴了一臉。
陸舒然見狀,趕忙趁著顧驚絕擦臉的時候,又上去噴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