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舒然感覺到自己頭暈暈的,放下酒杯去掐自己的關衝穴醒酒。
她走到一旁,想要找椅子坐下,後背突然撞進了一個懷抱。
陸舒然扭過臉去,抬頭去看那人的臉。
“好高呀……”她嘟嘟囔囔,看到顧驚絕的臉,輕哼了一聲,“你啊……”‘
顧驚絕自然聽出陸舒然說話語調的不對勁:“喝酒了?”
“喝了點,問題不大,你要喝嗎?”陸舒然從桌上拿起一杯威士忌遞過去,“喝這個?還是果酒?我剛剛把果酒當成果汁喝了,都喝完了才發現不對勁,還好沒喝多。”
陸舒然說著,將自己的手伸到顧驚絕麵前:“喝多了可以刮一刮穴位就能醒酒。”
說著,陸舒然突然捉住顧驚絕的手:“我教你,這個穴叫關衝穴,在無名指最後一節,距離指甲根角這裏。用指甲平的部分掐按,每次掐個10秒後放鬆2秒再繼續掐按,隻手掐按5次,用力要均勻,穴位能感到微微酸痛,你就掐成功了,知道了嗎?”
陸舒然教得認真,拉著顧驚絕,翻來覆去摸摸搓搓。
一雙纖纖細手即便是掐按的力道對顧驚絕來說也很輕柔。
兩個人的指尖輕輕相觸,明明並沒有過分的舉動,卻讓人不由自主地覺得臉熱曖昧。
“就是這樣能清醒。”陸舒然說完,自顧自地笑起來,“我是不是很厲害?這都是跟我外公學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顧驚絕現在相信這法子不能真醒酒,隻是能讓醉酒的人思路變得清晰罷了。
“我好想他……”陸舒然的亢奮突然就壓抑了下來,她站在原地哽咽著。
“回去就能看到他了。”顧驚絕輕聲勸她。
“不!我不能回去。”陸舒然用力搖頭,“我來這裏的任務還沒完成。怎麽這麽難啊……就因為我長得不好看。嗚嗚嗚……”
陸舒然說著就難過地紅了眼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