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說話都很費勁,嚎了幾嗓子,也是累了,喘著粗氣挨在床邊歎氣。
喬清舒搬著一個繡凳子坐在了喬老夫人的床邊緩緩道,
“祖母,您如今下不得床,外頭發生了些什麽都知道嘛?”
喬老夫人如今非常不想看見喬清舒,但她也很好奇外頭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這些日子她日日都癱在**吃喝拉撒,非常寂寞孤獨。
喬濟州借口公務繁忙很少來看她。
就連二姑娘三姑娘都很少來瞧瞧她,自從她癱了,都隻來過一次。
喬老夫人都有些後悔,往日對這兩個庶出的孫女太過嚴厲苛待了,這會子都不跟自己親了。
唯有荷姨娘每隔三五日會來瞧她一次,不過荷姨娘是個不愛嘮嗑說話的,隻是安靜地在一旁坐著,非常無趣。
她也曾讓自己貼身的鄒嬤嬤和李媽媽到處院子去打探,但誰知每個院子門口都有丫鬟小廝守著不讓他們進去。
鄒嬤嬤和李媽媽也都沒地方打聽閑事,隻得都待在自己院子裏老老實實窩著。
喬老夫人已經深刻的意識到,喬家已經完全被喬清舒控製在手裏了。
她眼睜睜地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無比輕視的孫女一步步的架空了她,奪了喬家的掌家權。
而這權利,她喬老夫人再也奪不回來了。
她也跟喬濟州哭訴過,但喬濟州如今對她這個母親已經生出了防備之心,畢竟這個母親曾將家底都敗光了。
她已經在兒子那裏沒有任何的話語權和信任度可言了。
她想恨喬清舒,但也找不到理由,畢竟是她真的做了錯事,而喬清舒之所以揭發她的醜事,也是為了喬家。
那種有苦難言的憋屈讓喬老夫人非常的痛苦。
她不悅地道,
“發生什麽又跟我有什麽關係!”
喬清舒卻笑著將凳子拉近了些,緩緩訴說著近些日子發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