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喬清舒剛回屋吃了早飯。
晚秋就來稟報說表小姐在門口求見呢。
喬清舒揮揮手示意讓她進來。
柳婉兒緩緩踏入了屋內,四處打量了一番,心裏不由暗暗比較起來。
這竹青軒外頭看著質樸,但裏頭的一桌一凳全都是稀罕物,就連糊窗戶的紙都是上好的彩俏紙。
自從徐碧雲死後,柳婉兒的生活品質也急劇降低,蘭香閣如今也沒了,柳婉兒這幾日都住在以前荒著的閣樓裏。
那裏很是蕭條清冷,哪裏比得上喬清舒這裏舒適宜人。
柳婉兒心裏升起一股嫉妒之情,但又想到自己終歸是在喬家待不長了,日後嫁入蕭家去,定是會比在喬家活得滋潤千百倍的。
她抿唇壓下不滿,開口柔聲道,
“表姐,如今內宅你在管,嫁妝的事情,二老爺讓我來同你要。”
喬清舒不由地停住了手上夾菜的動作。
不可思議地仰頭看她,
“表妹還想要嫁妝?”
柳婉兒聞言眉頭猛然皺起,她著急地嚷道,
“怎麽不能要嫁妝!我母親是喬家的姨娘啊!我也是喬家的姑娘啊。”
喬清舒又低頭夾菜,漫不經心地道了一句,
“你可不姓喬。”
這話將柳婉兒直接惹毛,她撐著桌子給自己爭辯,
“表姐,你不能這麽說,二老爺都同意許我嫁妝的,你不能這般難為我。”
她隨即又扯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來,
“再說了表姐,日後我們都是要嫁入蕭家的,我還比你先進門,又都是表姊妹,你也不想想以後,或許你以後還有要求我的時候呢。大家互相幫襯著不好嘛。”
喬清舒聽了她這番話,嘴角泛起冷笑,將手裏的筷子放下,抬眼冷厲地看著她。
“柳婉兒,你是不是搞不清楚妾和正妻的區別。你是大房的妾,我是二房的正妻。”
“我是主子,你是賤婢,吃飯你都沒資格上桌,你有什麽臉在這裏跟我講互相幫襯,你夠資格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