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俱是一驚。
沒想到喬老夫人的神色竟然如此自在輕鬆,就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。
喬清巧不禁的心頭一動,心道祖母怎麽會這般冷血,這還是大姐姐出事,若是自己這個不受待見的庶女出事,祖母怕是連過問一句也是沒的。
喬清樂也覺得祖母的表現有些反常,她雖然嘴上說話沒有把門的,但是心裏還是知道今日之事其中的厲害的。
怎麽祖母竟然這般的雲淡風輕,好似事不關己。
喬清巧先開口道,
“祖母,大姐姐處境那般的危險...”
後頭的話噎在了喉嚨裏,她想說的是,大姐姐處境那般危險,祖母你怎麽還有心思在這裏吃燕窩。
但是她知道她沒資格過問,後半句話便到了嘴邊也不敢吐出來。
倒是喬清樂嘴快,一時禿嚕了出來,
“祖母怎麽還有心情吃東西呀,大姐姐如今生死未卜呢。”
喬清樂實在沒腦子,這話不過就是她想到什麽就說出來什麽,她並不覺得這話多麽冒犯。
而且她的說話的語調也是幸災樂禍的,她這話倒不是意在指責祖母,而是打趣喬清不得人心,不被人關心惦記。
喬老夫人聽了這話也並不惱怒,隻是淡淡地將吃完的燕窩推開,慢條斯理地擦擦嘴。
“不是報官了嘛,我一個癱了的老婆子難不成還能起來幫她奔走不成,自然是隻能幫她求菩薩保佑了,至於她能不能活下來,那也要看她的命了。”
確實,喬老夫人如今癱在**,難不成還指望她出力不成。
但即使不出力不心急,也不該神色這般愉悅開心呀,喬清巧的眉頭不動聲色地蹙了蹙。
想了想如今的情形,官兵應該已經趕去了,二老爺也趕去了,但是她還是不放心。
她思慮了片刻,似乎想到了什麽,立刻奪門而出。
喬清樂在她身後嚷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