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蕭知節的臉孔,也不知道何時變得慘白如雪,四肢有發紫,整個人都呈現出來中毒的跡象來。
喬清舒的一顆心頓時如墜冰窖,她重生以來第一次的害怕心慌。
蕭知節若不是為了救她,何至於會落得如此一個下場。
其實該躺在這裏的是她才對啊!
她的發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鬆散了下來,頭上的釵環也丟了幾支。
衣裳也被樹枝給掛破了,要命的是她的後腰也在流血。
她整個人也有些虛弱,她無力地靠在蕭知節的身邊躺著,腦海裏浮現的是她前世離世前的畫麵。
她被柳婉兒用一把極其銳利的匕首捅入了心髒。
她記得那瞬間她的心髒跳動得非常的快,快得她幾乎都快眩暈失神。
而徐碧雲還怕她不死,又灌了一碗毒藥到她的嘴裏,就在這雙重的殺意下,她腦袋漸漸發沉。
就在這一刻,南詔皇帝蕭承言緩緩踏入了冷宮,他冷眼瞧著她,就那般居高臨下地瞧著她。
喬清舒伸出手來想要伸手抓他,卻發現那個自己曾經心心念念放在心頭的男子的臉上一片冷漠冰寒。
她用盡渾身力氣問道,
“你為何如此對我?”
她用盡全身的力氣,全身心的輔佐著蕭承言稱帝,她一心為他,到頭來,為何是這般的結局!
她恨!她真的恨啊!
隻見那男人薄唇微啟,冷血無比地道,
“朕隻當你是我的稱帝的工具,朕從未愛過你!”
昏昏欲睡的喬清舒被這話再度刺激醒來,她的眼皮沉重,卻還是拚盡全力的睜開。
不能睡!
不能睡!
現在不能睡!
她還沒有報仇雪恨,她還沒有將柳婉兒殺死,將蕭承言殺死!將那些欺辱陷害過她的人統統殺死!
她拚盡全力地睜開眼睛,又猛地舉起樹枝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一紮。
疼痛讓她再度清醒起來,她望著眼前依舊雙眸緊閉的蕭知節,有片刻的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