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知節出門就去了師傅的道觀,坐著打了一會子坐,葉青丘見他心不在焉的便問道,
“我這裏是修身養性的地方,不是你的避難所。”
蕭知節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,他內心一直在掙紮著,懊惱著。
他知道昨夜的事情實在是自己的不對,平白地害了人家姑娘不說,他也心思不定起來。
正煩悶之際,不由得隻得跟他師傅求助,
“師傅,若是邊塞我...不去的話...”
葉青丘也坐在另外一側的一張蒲團上打坐,聞言吃驚地睜開了眼睛,
“你竟然動搖了?究竟是誰這麽大的本事,為師勸你不去你可從來沒答應過啊?”
葉青丘狡黠的眼珠一轉,便已經猜出來是誰,隻是伸手指了指他道,
“是不是你家夫人喬清舒的功勞?”
蕭知節皺眉抓了抓頭發,有些無奈的道,
“不怪她,是我不好。”
葉青丘不禁心底泛起了一絲敬佩,這喬家的大姑娘還真是有些本事,這樣的一個硬骨頭竟然給她啃鬆動了。
葉青丘急急又道,
“那就不去了,邊塞不缺你這麽一個,但是你們二房卻隻有你一個子嗣。”
但是去上場殺敵又是蕭知節多年的夙願,可他真的要將父母妻子丟在家中不管不顧這樣一走了之三年嘛?
他第一次有了動搖...
此刻一個小廝闖了進來嚷道,
“爺,二夫人暈倒啦!”
蕭知節蹭的一下站起身來,拉住那小廝道,
“什麽!你說娘怎麽了!”
那小廝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地道,
“二夫人不知怎麽的,在院子裏走著突然就摔倒了,到現在還沒醒呢,二老爺特意讓我叫你回去呢。”
蕭知節嚇得什麽都顧不得的衝回來家。
整個二房的院子裏圍滿了人,蕭知節擠了進去,就看見他的母親雙眼緊閉地躺在**,臉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