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房的也附和道說,
“節哥兒是個孝順的,之前的親娘死了,難不成如今還要看著養母也離開他不成,自然是要在跟前盡孝的,就算是傳出去也是個正經道理,沒得什麽大戶人家會拿這事情來笑話的。”
瞧著三房四房都幫著二房,刑夫人氣得直咬牙,卻在不敢出言說些什麽。
喬清舒嘴唇勾起一抹弧度,心道若我一人之力留住你把握不是十分的,但是蘇雲珍一病,怕他是想走也走不成了的。
次日,喬清舒再次前往蕭老夫人的院子裏。
這次是老夫人親自傳話叫喬清舒來的,一踏入屋子,就看見喬老夫人神情輕鬆愉悅的坐在榻邊,正在吃著碧璽給她手剝的小山核桃。
喬清舒笑嘻嘻的上前行禮,蕭老夫人也樂得高興,將她拉到了榻上坐下。
“你這法子確實不錯,我早些怎會沒想到了。”
“那老二家的竟然也願意陪你演戲。”
蕭老夫人抓著喬清舒的手,無比開心的道。
蕭家老夫人也是高門貴戶出來的嫡出貴女,雖知道內宅內的手段層出,但是因人生順遂,也不屑使用這些小伎倆,況且蘇雲珍那般固執守規矩的人,怎麽會答應跟喬清舒一同做這出戲呢。
喬清舒淡淡笑道,
“婆母疼愛夫君,我一與婆母說明事情,她便同意了。可見愛子之心也是很深厚的呢。”
是呀,蕭家上下都說蘇雲珍挺傻的,自己生不出孩子,也便不尋醫問藥求子了,隻一心撲在了蕭知節的身上,將他當親生的孩子一般的養育著。
到底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,怎麽會有人做到這般的心細養育。
旁人或許不知道內情,但蕭老夫人卻明白其中的道理。
突然手臂被人抓了一下,將蕭老夫人從回憶中拉出來,
“祖母,我先前說事情若是成了,請您答應我一件事,您還記得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