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芸對池蘭蘭說道:“這幾種草藥也是奶奶最愛種的。”
池蘭蘭:“……”
所以,他們為什麽要錯過這麽多年?
不覺得冤枉嗎?
所以,一切都是賈麗珍那個老女人。
一想到這裏,池蘭蘭越發想要拿起屠刀了。
都是賈麗珍那個天殺的,害得有情人飽受分離苦。
樓下賈麗珍的眼神頻頻往樓梯上看。
都上去半個小時了。
時間也不早了。
廚房家政阿姨在做飯。
周婍也帶著一兒一女過來了。
“媽,怎麽了?怎麽突然把我們都叫過來。”
賈麗珍還沒說話,孫玉已經回答了:“來了四個賤種,全部在外公的書房裏。”
一周婍一臉意外:“怎麽會?媽,爸是什麽意思?”
賈麗珍說道:“他一定是想氣我的。”
現在他們談什麽事,她都不知道。
這讓她心裏沒有底。
周婍說道:“媽,你不用太擔心,他們對爸來說,都是孫輩,沒有多深厚的感情。”
就算是那個正牌的大哥,跟她爸也不見得有多好的感情吧。
賈麗珍心裏倒覺得也是這個理,點點頭說道:“嗯,你說得不錯。”
而樓上,周京雲把自己最近調查到的一些資料放到周本禹的麵前。
周本禹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關於紅營的資料,他早就讓人調查過來了。
現在確實一直沒有任何消息。
而周京雲現在查到的是,三十五年前,紅營的最年輕的副營長就消失了。
從此沒有人再能聯係上她。
而那個人竟然是個女的,一躲就躲了幾十年,沒人發現,說明了什麽?
雖然時間過去這麽多年,但是三十五年前最年輕的副營長,現在也不過六十多歲。
說不定還在人間。
竟然讓這種人躲了這麽多年。
周京雲眸子深深地看著周本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