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蘭蘭的眼裏透著閃閃的光,神情也是興奮,就像真的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一樣,自豪地說道:“你知道嗎?我來首都的第一次公益活動,成功了。”
“我們的攤位被采訪了,那天我和奶奶一起把賣衣服的所有錢都捐出去了,不知道那份報紙你看過了沒有?”
這麽一說,周本禹想起來了,好像有一天的報紙沒送到他那裏。
但他沒看到過關於池蘭蘭和宋令淑的報道。
池蘭蘭從老爺子的神情讀到一絲信息。
是因為賈麗珍做妖,所以,爺爺沒看到報道嗎?
既然這樣,那她就幫一把。
池蘭蘭誇張地說道:“我有點怕生,所以,那天記者說要給我拍照,我不敢上去,那天的報道,還是奶奶的照片呢。”
周本禹說道:“我回頭去看看。”
賈麗珍的手握成拳頭。
沒想到,她用盡心思藏起來的報紙,池蘭蘭還給挖了出來。
池蘭蘭卻笑得一臉真誠:“爺爺,你一定要看看,要不然多可惜,我們那天捐了一千多塊錢呢。”
麥娜的眼皮子挑了一下,掃了池蘭蘭一眼,這些窮鬼還能捐一千多塊錢出去?
在這裏吹?
她知道自己的婆婆,以往也會捐一點,但通常都是幾百塊。
最高也隻有三百多吧?
現在宋令淑一來就捐那麽多,是想搶誰的麵子?
她再一看,婆婆的臉色不太好,看上去跟臭水溝一樣。
池蘭蘭真想有一個手機,把賈麗珍現在的神情拍下來,馬上上傳網絡的那種。
讓所有人都知道,賈麗珍這株老白茶的嘴臉。
不過,看來今天紮的這一刀也不錯。
吃完飯,池蘭蘭不想再留下來,表示要回去了。
而周京雲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自然是要走的。
“爺爺那我們先走了。”
飯一吃飯,連多一句話都不想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