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看南極星,你把它搬來北半球?”
裴昱州因她的話笑了。
薑妤知道他難纏,於是刻意問道:“你來,林小姐知道嗎?”
裴昱州挑眉:“我來看你,和她有什麽關係?”
薑妤輕嗤:“等會兒回到她身邊,你是不是又會對她這麽說?”
裴昱州臉上笑容沒了:“在你眼裏我變成這樣了?”
薑妤都懶得睜眼:“你在我眼裏是什麽樣已經不重要了,林源震父女怎麽看你才重要。裴先生請回吧,這大半夜的,萬一你的正牌未婚妻找來,我有嘴說不清。”
裴昱州壓下劇烈起伏的情緒,坐到床邊,手放在鼓起的一團被子上。
“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?”
解藥正在臨床試驗,不知道是否能成功,可他不敢告訴她,怕給她希望又讓她失望。
薑妤掀開他的手,坐起。
“哪一次你維護林輕,不是用給你時間做借口?她找人毀我名譽,你可以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為我正名,但是你做了嗎?一個小三,在眾目睽睽下倒反天罡,指責我介入你們之間的戀情,逼我離婚,你為我說過半句話嗎?我被困在看守所,你除了用話敲打方昧,還做過什麽?”
盡管看盡世態炎涼,但想起這些薑妤還是會激動。
“裴昱州,我該忍的和不該忍的,我都已經忍了。我的心不是金剛不壞的,這些傷口無法愈合,哪怕你為我爭取到解藥又怎麽樣呢?我曾經因為難受,動過了斷的念頭。你想救我的命,卻讓我活得比死還痛苦,這是不是個笑話?”
裴昱州本想安撫她,可此刻整個人卻僵住。
薑妤搓了搓臉:“我不要解藥了,以後也不要給我送緩解的針藥。我本來就是不該存在的人,做完我想做的事,這輩子就值了。你的糾纏隻會讓我痛苦,如果裴先生念及往日兄妹相處的情分,就別來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