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大概是受虐體質,就愛那個磨人的女人。
“這場風波短時間不會平息,所以在此期間,我不會考慮結婚。”
林輕走近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。
“我理解,要不是這件事,容信董事會的股東,至少有一半會偏向你。我了解你的野心,知道你的抱負,更清楚你不想依靠任何人而成為大家仰望的上位者的決心。裴昱州,我可以等你。”
裴昱州原本要抽的手,因她這句話頓住。
林輕今晚穿的睡裙看似規矩,但隻有薄薄的一層。
加上屋內暖黃的光線,和寧神的香氣,以及她含情脈脈的目光,讓裴昱州有些恍惚。
“拆散你和薑妤,是我錯了。但時間會證明我比薑妤更愛你。我一直站在那裏,等著你用心看看我。我想愛你一輩子,照顧你一輩子,你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林輕麵如春水,裴昱州難耐的移開視線,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你大可不必患得患失,因為今晚我和她已經說好,徹底了斷。”
“真的?”
林輕愕然。
裴昱州眉心微蹙,似乎不想多說。
他轉身走到門口,握住門把手,說道:“壓製網上輿論隻會適得其反,最好的辦法是冷處理。你在家休息幾天,等風頭過去,一切照舊,”
林輕看他離開,失落又欣喜。
她不可能鬥不過薑妤的。
那個無父無母的野種,哪有資格和她鬥?
裴昱州走出林家,煩躁地解開領扣,眸色瞬間變得陰冷。
林輕房間的香氣裏加了合歡香。
……
薑妤翻了個身,立馬有人給她蓋被。
她瞬間清醒。
封悅趕緊開燈道:“是我。”
她喘了幾息才問:“你去哪兒了?”
封悅的聲音帶著笑意:“說來你可能都不信,上麵把保護你的任務交給我了。”
所以,她消失的兩天是上思想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