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輕不得不承認,裴昱州是懂挑起矛盾的。
“爸爸,調查組進駐,是能輕易脫身的,你別被他給騙了。容朝甫脖子上的榮譽掛了幾十年,他比誰都愛惜羽毛,隻要你繼續給他施壓,索印沒事,媽媽也能回來,我和裴昱州結婚婚,生下林家繼承人,我們一家團圓。”
林源震剛要做出決定,又因女兒的話沉默下來。
“爸,”林輕搖著他的手臂撒嬌,“你尚有籌碼和容朝甫周旋,而我隻有這一次機會了。”
末了,林源震攥緊拳頭點了點頭。
“輕輕,你要和他在一起,我接受不了,但不會反對。”
林輕大喜:“無妨,我早就買了一套房子,我和昱州住那兒。”
她挽住裴昱州的手:“還不快喊爸爸。”
裴昱州不喊:“我們不能辦結婚手續,隻能以夫妻名義生活,將來有孩子也是私生子,你願意?”
林輕擰眉:“我們為什麽不能領證?”
裴昱州滿眸輕蔑:“你和你的家族劣跡斑斑,能通過審查嗎?”
她這才想起裴昱州的身份。
但薑妤就能通過審查。
又被比了下去。
林輕有點惱,但也無可奈何。
“我不在乎那張紙,”她揚起唇角,“我和你有夫妻之實,她就是輸家。”
裴昱州眸色晦暗不明。
……
林輕把林源琿送上樓。
林源琿一直很沉默,她知道他有話說。
現在他是她的手上堅固的底牌,不能讓他有任何動搖。
“輕輕,”林源琿終於還是開口,“你媽媽還有機會出來嗎?”
林輕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叔叔,救不救母親,不在於我,在於父親是否想逼容朝甫救出她。父親手裏有容家的把柄,但這次他沒有要求容朝甫讓他全身而退,我也很費解。”
“萬一真是容朝甫沒有這個本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