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妤視線一片模糊。
直到兩人走近,她才看見林輕挽著裴昱州的手臂,甚至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。
林輕臉上得意揚揚,主動遞上喬遷邀請卡。
“歡迎薑小姐來參觀我和昱州的婚房。”
薑妤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容,沒伸手,封悅替她接了過來,撕了。
“抱歉了林小姐,我沒有時間看狗男女唱戲。”
裴昱州眉心跳了跳,不語。
林輕壓著心裏的火氣:“我知道你心裏不爽,因為這個男人還是屬於我了。薑妤,認命吧,你贏不了我。”
薑妤歎息了一聲,對封悅說道:“走吧,誰有閑功夫和瘋子一較高下。”
林輕氣到了:“賤人,你沒有魅力留住男人,也隻剩這點口舌之快了。”
薑妤依舊淺笑:“普天之下,除了你林大小姐,誰還當得起賤人兩個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林輕。”
裴昱州嚴肅著一張臉,氛圍降至冰點。
林輕見他不讓自己挑釁薑妤,心頭的火壓不住。
這時靳澤珩從車上下來,遠遠地喊了聲“薑妤”,疾步而來。
裴昱州冷著臉,瞬間成了冰塊。
薑妤看向靳澤珩的笑容,發自內心,輕鬆且沒有目的。
“我找到了。”
靳澤珩揮了揮手裏的眼鏡盒。
薑妤伸手要去拿,靳澤珩不給:“還有事和你說,我們回屋。”
薑妤點點頭,跟著他走了。
她說沒時間,是真的沒時間,因為要陪靳澤珩。
裴昱州喉嚨發堵。
刺激薑妤,沒達到理想效果,林輕窩火得很。
正要和裴昱州說幾句彎酸的話,裴昱州先發製人。
“解藥的效果要是有半點折扣,別怪我新賬舊賬和你一起算。”
裴昱州甩開她的手,轉身就走。
“老大這是怎麽回事,又讓林輕給鎖定了,不應該呀?”
封悅一頭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