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慧一聽,就知道這些人狗眼看人低了。
兒子沒本事,她得支棱起來呀。
隨即,裴夫人抬起高貴的手,指著隔壁櫃台眼巴巴望著這邊瞧的售貨員:“你過來。”
隔壁櫃長一陣風般竄了過來。
“你有他們經理的電話嗎?”
隔壁櫃長想了想:“我沒有,但我們經理有,您想聯係他,我想辦法為您辦到。”
阮慧滿意地點點頭:“行,你讓他們經理十分鍾內趕到這裏,我就讓他看著我買光你們櫃台。我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店請了一堆什麽玩意兒。”
這邊櫃長一聽,臉都白了。
隔壁櫃長跟打了雞血似的立刻電話聯係。
“買光?”
林輕隻覺得阮慧是在打腫臉充胖子。
“伯母,你知道買下這一櫃台的黃金要多少錢嗎?”
裴修文夫婦是容家最不受寵的夫妻,還因為私奔被放逐了幾十年,不可能比她的購買力還強。
林輕篤定,她都不敢誇下這種海口,阮慧就是在吹牛。
阮慧笑了一下,掏出一張卡。
“看好了,這張卡買下你們整個破醫藥集團都行,更別說這一櫃台黃金。這是我兒子孝順我的。”
林輕無言以對。
兩邊經理很快就趕了來。
阮慧說到做到,愣是把隔壁櫃台打包得一枚耳釘都不剩。
林輕憤然地看向依舊坐在休閑椅裏的男人:“裴昱州,我被你媽欺負了。”
裴昱州不緊不慢睜開眼,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:“別喊我,錢都上繳我媽了,我沒錢。”
林輕暴怒:“你們不是斷絕關係了嗎?為什麽不拿回來?”
裴昱州輕佻了眉:“你以為大家都像你這麽自私?”
林母還在看守所關著呢,她卻欣然準備著婚禮。
林輕突然不氣了:“沒事,就算你一文不值我也養得起你。”
裴昱州笑了一聲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