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昱州整個人突然像失聰一般無法聽見外界的聲音。
“昱州,”容士良喊他,“不舒服嗎?”
裴昱州回神,起身:“今天的會議夏睿替我參加。”
“一會兒要表決,這怎麽行?”另一個董事不滿道。
“不行你就憋著。”
裴昱州抬腳就走。
容士良趕緊安撫有意見的董事:“算了,忍忍吧,他是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,你能把他怎麽樣?”
“下次他的提案在我這裏一定通不過!”
容士良笑著而不語。
趕去途中,裴昱州接到邵允安電話,說林源琿聯係不上了。
裴昱州腮幫子動了動,沒下定論掛了電話。
到達成匯廠區。
這裏已經被全部封鎖。
靳澤珩也趕到了現場。
成鏡所在的實驗樓,整個研發中心的窗戶全都沒了。
封悅也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。
“爆炸發生時我在樓下,衝上去時裏麵的煙霧濃得什麽也看不見,薑妤姐沒找到,找到了受傷的韓總,還昏迷了。”
她指了指停在不遠處的救護車。
韓丞亦在醫生的簡單處理中醒了過來。
看見裴昱州,他努力出聲:“薑妤被他們抓走了。”
“什麽特征。”裴昱州道。
“四個紋身的撣國人,兩個趁爆炸在樓上綁人,兩個在樓下接應。有身手,動作利索,且早有預謀,打人隻打腦袋。”
他的後腦血腫了一塊。
靳澤珩沉臉道:“還是對他們太寬容了。”
韓丞亦吐出一口血痰:“一定和林輕有關。”
靳澤珩: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韓丞亦:“幾年前,林輕身邊保姆的兒子殺人潛逃,有通緝令,但至今沒抓到人,而從那個時候開始,李姓保姆對她忠心耿耿。”
這時,靳澤珩的秘書上前來匯報:“林輕失蹤了。”
靳澤珩怒了:“看守的人是吃白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