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妤皺著眉,搖搖頭。
她不說,封悅拿她沒辦法。
“你就急死我吧。”
話音剛落,邵允安拎著藥箱飛奔進門。
他看見薑妤坐在沙發裏,完好無損,就是心情差點。
他疑惑問道:“什麽問題?”
封悅答道:“患上抑鬱症了。”
邵允安鬆了口氣:“我還有病毒在她體內複發了呢。”
封悅立馬“呸”了好幾聲。
“你能不能想我們好?”
邵允安調勻呼吸:“她沒事,我走了。”
“邵院長。”
薑妤突然喊住他。
邵允安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她:“哪裏不舒服?”
“是他出事了嗎?”
邵允安遲疑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抗體治療方案的效果並不理想,剛才在和靳主任見麵的過程中暈倒了。”
薑妤猛地站起:“不理想是什麽意思?”
邵允安如實說道:“抗體不夠,他覺得他能扛過去。”
“幼稚,”薑妤脾氣當即就上來了,“你們也隨他了?”
“你剛剛恢複,不宜多抽血,所以他堅決不讓我為這事找你。”
薑妤白他一眼往外走:“真好,這婚不用離了,我要守寡了。”
邵允安愣了一下,趕緊跟上。
到了醫院。
薑妤先喝了一杯牛奶,才開始抽血。
考慮到她的情況,隻抽了200cc,但臉上當即就沒了血色。
邵允安怕她出事,讓她觀察一會兒再走。
薑妤去了裴昱州的病房。
沒進去,就在門口站著,透過玻璃窗往裏瞧。
“其實前些天他身體就已經出現不適,隻不過他覺得自己體質好,能扛過去,結果更加嚴重了。”邵允安道。
“解藥在研製嗎?”薑妤問。
邵允安點頭:“林源琿如果能在老大自主康複前研發出解藥,那麽他可以逃過一死,但會被終身監禁,不得保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