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妤把他拋到周彥廷麵前,無非就是給裴昱州減輕壓力。
靳澤珩被她當槍使,並不生氣,反而覺得這點小心思有些可愛。
“你覺得我會畏懼一個周彥廷?”
秘書輕笑:“大炮打鳥。”
靳澤珩氣定神閑:“何況她也沒有騙我,不是嗎?”
模糊的回應不算欺騙。
“走吧,明天中午能空出兩個小時嗎?”
秘書眼珠一轉:“應該可以,不過得看上午的係統會議是否順利。”
靳澤珩擰眉:“什麽事都給我模糊的答案,你的工作換個人來幹吧。”
秘書:……
雙標、沒愛了。
……
封悅掩飾得好,薑妤和裴昱州這趟出門容士良是半點沒收到風聲。
第二天一早,薑妤去了研發中心,在那裏待到十點半,就又去了醫院。
抽血那天,邵允安雖然沒說,但是她清楚,200cc根本不夠。
薑妤沒和裴昱州碰麵,隻是問邵允安:“這些抗體有效果嗎?”
邵允安如實回應她:“缺乏對症的解藥,現在的治療隻能摸石頭過河。一方麵用抗體殺滅他身體裏的病毒,另一方麵哪裏有問題治療哪裏。你是胃,他是肺,不過他的情況比你稍好一點。”
薑妤聽得出,最後一句話,是他在安慰自己。
“治療有效的話,什麽時候能有起色?”
邵允安默了默:“如果前天他不出去折騰那一下,應該是有明顯起色了,今天的檢查報告還沒出來,最新情況暫時還不知道。你血紅蛋白不好,抽了血要注意休息。”
薑妤眉心深凝。
“周洛柏安排了一批保鏢進京,可能是衝你來的,你小心點。”邵允安提醒她。
“安排?”
邵允安點頭:“周洛柏藏得深,就像容朝甫有自己的死侍一樣。”
薑妤不說話了,低頭思考。
邵允安繼續道:“周洛柏近三四十年的經曆還算幹淨,沒有什麽黑料。但再往前,包括他做茶葉生意那段經曆就查不到了。他的兒媳也是同樣的情況,他兒子過世後,兒媳就銷聲匿跡,說是出國高嫁,但是出國後換了身份,我們也無從查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