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妤像觸電一樣抽出自己的手。
“怎麽,怕他不高興?”
周彥廷似笑非笑的口吻,隱藏著他壓抑的怒意。
“不是,”薑妤垂眸,“是我和你之間還沒到這種程度。”
她自己握住自己的手。
輸血過後沒有休息,她眼睛看東西有些模糊。
但周彥廷著實有些不高興。
……
門外,陶灩因為不能等,放棄了在這間店買衣服。
不過她也看見了薑妤。
“吃回頭草的女人很傻。明明她有韓丞亦這個哥哥,不用屈居任何人之下,卻把自己搞得這麽卑賤……”
裴昱州打斷她的話:“如果你遭遇的是她的對手,你活不過一天。
陶灩覺得他的話太不可思議。
“她都和她的前前夫在一起了,我為你抱不平,你怎麽還幫她說話?”
“她的處境不是你能看清的,別在我麵前詆毀她。你隻須記住她是我在乎的女人,容士良讓你對她做什麽之前,想想先我會怎麽對你。”
陶灩表情尷尬極了。
難道他們離婚是做給外人看的嗎?
她生氣了:“這間店的高定我看不上,別以為在我身上花個百八十萬的,我就能告訴趙海的情況。”
裴昱州冷冰冰的哼笑一聲:“所以我說你活不過一天。我倒是能花幾百萬從你嘴裏買消息,但我給你錢,你敢收嗎?你是容士良的棋子,他從不愛惜自己的玩具,你又搞不定我,但凡有點腦子也應該為自己想好後路。”
陶灩不服氣:“我沒搞定你嗎?我們睡過了。”
裴昱州薄涼的勾了勾唇,不回答她的話。
……
這頭,模特身著當即新款,一個接一個走不完。
薑妤靠在椅背上,有些心慌氣短。
這時導購小姐推門而進,帶起的風把蛋撻的香氣吹到薑妤鼻尖兒。
“您好女士,外麵一位先生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