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地方已經離開瑞禾莊兩三公裏,但是又還沒到公路上。
前後沒有人家,助理猶豫了一下,靠邊停車。
薑妤的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兩人看似吃醋鬧矛盾,其實是將來主動權落在誰手上的博弈。
車外掛起大風,原本豔陽高照的天空也變了臉。
“謝謝周總的款待,發簪我會還給你。”
講完,她便要下車。
周彥廷擰眉。
這是要和他結束的意思嗎?
“還給我是什麽意思,說清楚!”
他伸手去拽她,薑妤脾氣也上來了。
一甩手,擰了瓶蓋的礦泉水落在周彥廷身上。
他的襯衫褲子頓時濕了一片。
薑妤沒有停頓,下車而去。
周彥廷有些狼狽,麵子上更是過不去,他毫不留情地吩咐助理開車。
絕塵而去的車影消失在蜿蜒的鄉村小路。
風起,寒意吹進骨子裏薑妤才想起外套留在了周彥廷的車上。
不過好在,她沒忘記自己的包。
因為要和周彥廷見麵,所以封悅把她送到廣場後,她就沒讓封悅跟著。
現在看來,是她高看這個男人了。
口口聲聲自己錯了,要彌補,其實他的冷漠和無情一點沒變。
薑妤慶幸對他沒有期待,所以不會感到傷心。
她蹲在路邊,拿出手機,思索著是讓封悅來接,還是先找最近的網約車離這裏。
那頭,車開上國道,天空飄起了細雨。
幾輛車匆匆與他們會車。
助理看了眼後視鏡,小心翼翼問道:“真不回去了嗎?”
周彥廷靠在椅背上:“瑞禾莊有接送服務,隻要她往回走,也能回去。”
“可是瑞禾莊的服務隻針對會員呀。”助理道。
周彥廷默了兩秒:“她那麽有脾氣,自然有辦法離開。這次不給她教訓,以後我怎麽拿捏她?”
“剛才過去的紅旗H5,好像是靳澤珩的車。”助理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