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一段打擊的話,但薑妤卻聽出了值得她警惕的信息。
薑妤給自己盛了一碗荷葉蓮蓬湯,漫不經心道:“我家各種出事,是您想要的結果?”
白春英微微一頓。
她突然意識到這句話不是薑妤一時情急挑釁她說的。
白春英臉沉了下來,把目光轉向別處。
“你家遭報應是天譴,別和周家扯上關係。”
“母親!”周彥廷覺得她說話太過分了。
而薑妤卻不說話,直接起身端起她示意服務員放在自己麵前翠山白路,毫不猶豫地砸她臉上。
動作快得周彥廷來不及阻止。
“薑妤,你怎麽可以對長輩動手?”
蘇妡喬趕緊去拿濕巾。
白春臉半邊臉上全是飯粒和青椒。
大概是這輩子從未如此難堪過,她優雅的人設差點崩塌。
“很好,這才是你的真麵目。”
白春英說完就看向自己兒子:“這種女人值得你吃回頭草嗎?”
她話音落下,桌上那盆荷葉蓮蓬湯也向她飛來。
蘇妡喬剛好把濕巾拿過來,來不及避讓,她也被殃及,身上沾了不少湯汁。
但是最慘的還是白春英。
她不僅身上糊滿了湯水和食物渣,落在地上的湯盆還砸到了她的腳。
白春英痛得坐到了地上。
盡管有諸多不滿,但周彥廷還是第一時間衝上去查看她的傷勢。
“薑妤,你別在鬧了,傷了人不是小事。”蘇妡喬勸道。
薑妤嘴角揚起一抹冷笑:“如果我咒你父母死,你還能心平氣和地聽她嘰嘰歪歪?”
蘇妡喬也生氣了:“我父母沒招你!”
薑妤臉上瓜果一抹譏諷:“你去對著鏡子說,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。”
蘇妡喬:……
白春英被砸掉了一個腳趾甲,血流如注,麵色痛苦。
她抓住周彥廷的手臂:“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,你降得住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