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沒有證據,她含蓄說道:“她回國的時間太巧了。”
裴昱州眸色暗了暗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醫院。
封嘉鬆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,但還是努力打起精神。
“媽媽,我好累,可以睡覺了嗎?”
徐盈看了看時間,已經一點鍾了。
封嘉鬆還發著高燒,因為她不許他睡覺,孩子兩個眼睛都腫了。
“你裴叔叔今晚應該是不會來了,你睡吧。萬一明天他來,你還記得怎麽做嗎?”
封嘉鬆點點頭,瞬間就睡著了。
這時病房門被人輕微敲響。
然後門開了,裴昱州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徐盈想喊醒封嘉鬆,已經來不及了。
她一副疲憊的樣子,小聲道:“鬆鬆哭鬧了幾個小時,剛睡著。”
裴昱州看了看孩子。
封嘉鬆高燒加上熬夜,臉色非常不好。
他皺了皺眉:“他體質不是很好嗎?”
徐盈趕緊道:“醫生說可能是剛回國,調整作息時間讓免疫力下降。”
裴昱州點點頭:“辛苦你照顧他了,有什麽需要你盡管提。”
聽到這裏,徐盈落下淚來。
“因為沒有父親,鬆鬆一直很自卑。在國外的幼兒園裏,好多孩子因為他沒有父親,不和他玩,老師也對他很冷淡……”
裴昱州打斷她的話:“思墨也是?”
徐盈趕緊道:“你給他找的幼兒園很好,老師對每一個孩子都很負責。”
言下之意,封嘉鬆還是在被另眼相待。
裴昱州低頭不說話,像在思考。
徐盈鼻子發酸,繼續道:“有時候我在想,為了阿煦,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來,是不是錯了?”
“孩子的價值觀不取決於家庭結構,而在於愛與陪伴,你承當起一份母親的責任沒有錯,我和湛川他們會一直幫你一起照顧封嘉鬆。”
徐盈落下淚來:“對不起,是我有些激動了。我從不後悔生下鬆鬆,這些年我也小有所成,撫養鬆鬆是沒有問題的,我隻希望你能多來看看他,彌補他心中父親的空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