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成鏡研發中心,成匯占有的股份比鏡一多,因此有些決定,就是時璟之也奈何不了。
裴昱州聽了保安的話後點點頭:“對別人,你也這麽人性化?”
保安突然立正:“肯定不能,我站的是您的正氣。”
裴昱州哼了一聲:“會拍馬屁不算本事,會站隊才是。”
……
靳澤珩辦公室。
裴昱州百無聊賴地翻著書架上的書。
靳澤珩開完會回來,忽視他,去到辦公桌邊。
“最近你空餘時間挺多,對容信的調查有進展了?”
裴昱州拿了一本書,坐到他對麵:“想向你了解一點事。”
靳澤珩漫不經心問道:“什麽事?”
裴昱州:“你對她另有任用?”
靳澤珩知道他問的誰。
“我倒是想,但是她不願意。”
裴昱州臉沉了下來。
靳澤珩仿佛沒看見,又補充道:“大概是有心理陰影,不想步她父母後塵。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,現在怎麽還可能發生那種事?”
裴昱州因他的話冷哼一聲。
“現在和以前有什麽不一樣?你們有沒有撥亂反正,始作俑者有沒有得到懲罰?她父親還在,你們幫她找過嗎?”
靳澤珩回答不上他的問題,不過他提醒道:“許執禮還活著這件事,會牽扯到許多人的利益。韓丞亦的昏迷,是對方在警告我們,如果要查下去,一定魚死網破。”
裴昱州半眯起了眸子:“所以你心中知道是誰藏了許執禮咯?”
靳澤珩放下手上的事,笑了。
“難道你心中沒有目標人物?”
隻是沒有證據,大家不能明說而已。
裴昱州有些失望:“你還是畏懼了。”
靳澤珩眸色變得嚴肅起來:“許執禮對很多人,包括他來講,都是一個定時炸彈,但是他為什麽還要留著他的命,這很令人費解。我的直覺,他挾持許執禮的動機,和你調查容信集團,不矛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