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甜甜隻好打開房門,既然避不開,就隻能坦坦****地在院子裏說話。
“世子,我來京城有別的事情,聽說您已經娶妻,您就別糾纏我了!”
“咱們沒什麽舊好敘的!”
沈福柱表情受傷。
“甜甜,你知道我的,我又不介意你跟崔衡之間的事情,隻要你願意跟我回去,我保證不讓你受任何委屈!甜甜,咱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,你怎麽能說忘就忘呢?我現在可經常想起你,有時候做夢都還是在清河村的日子呢!”
他想抓尹甜甜的手,尹甜甜嫌煩,向後躲開。
“沈福柱,我說話你是聽不懂嗎?咱們兩個沒關係了!我現在是壽陽侯府的廚娘,你能不能為我考慮一下,別拉拉扯扯毀我清譽!”
她越是疾言厲色,沈福柱就越是開心。
“甜甜,你都很久沒這麽對我說過話了,咱們兩個以前就是這樣相處的,你跟我回侯府,以後咱們兩個還跟從前一樣多好!”
他伸手去拉尹甜甜,尹甜甜這次沒躲開,被他抓住手臂。
“你放開我!”
“咳咳!”
身後的動靜讓沈福柱鬆了手,他回頭去看,隻見是一個婆子,看打扮,應該是後宅的管事。
沈福柱也不心虛,負手站直等著對方過來行禮。
來人是裘婆子,因為壽陽侯府跟平陽侯府的關係,裘婆子認識沈福柱,她先上前跟沈福柱行禮。
沈福柱進京這幾年是個什麽德行,沒人比壽陽侯府的人更清楚,當初平陽侯府把真世子從鄉下接回來之後,還曾經派人上門,說想繼續履行兩家的婚約。
但凡沈福柱當時有一點能拿得出手的,兩家就不會鬧得這麽難看!
“世子,這裏是我們侯府的內宅,您在我們侯府的內宅,調戲我們侯府的廚娘,是不是有些不妥當?”
當初壽陽侯府拒絕履行婚事,沈福柱心裏還抱怨過,他當時心裏恨壽陽侯府,連帶著也看不上壽陽侯府的人,在外麵要是遇上壽陽侯府的下人,他定要刁難一番才放人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