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淵對寂岑道:“你就這麽放過他們了?要是有人這樣對待本尊,他們連全屍都不會留下。”
寂岑沉默了一瞬,隨即又道:“怎麽可能?我剛剛在紀家給他們添了不少好東西,夠他們吃一壺的。”
眼見天色已晚,寂岑就匆忙趕到了玄天宗。
玄天宗的守衛看到寂岑之後心裏也是“咯噔”一下。
寂岑望著如臨大敵的玄天宗守衛,輕笑一聲:“果然在玄靈大陸上還是得以實力為尊啊!”
當初的她可沒有這個待遇,反而在紀家的有意疏遠之下過得比普通的雜役弟子更加淒慘。
寂岑直接去找了玄清。
要是以往,玄清肯定是對寂岑愛搭不理的,可是就如顏臻所說的那樣,玄天宗需要有進入聖地之人。
玄清看到寂岑之後就知道問:“你回來可是有要事?”
寂岑道:“我想打聽一件事!”
玄清直覺覺得寂岑所說的事情不簡單,當即屏退了眾人。
“你覺得我憑什麽會告訴你?”玄清問。
寂岑當初不聲不響地入了聖地,其他宗門的人都在笑話他精心培養的紀行川沒有入選,反而是一個雜役弟子入選了。
“就憑玄天宗這代人中隻有我一人能入合體期。”
“紀扶嵐修為已廢,她是以殺證道,利用整紀家之人才修煉到金丹的,現在沒了紀家讓她證道,她天資一般,難以寸進。”
玄清道:“你幹的?”
“她先招惹我的!”寂岑望向玄清,“紀扶嵐是不是前不久回來了一趟?”
玄清點點頭。
“她去玄命閣盜走了我的命牌!”寂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一直注意玄清的表情。
隻是玄清神色如常,看不出有什麽不一樣。
“碰人命牌,確實該反擊回去。”玄清繼續問,“你想問的應該不隻是這件事吧?”
“聖地的舊友給我傳音過來了,他說讓我不要欺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