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他竟然和寂岑生出了幾分惺惺相惜之感。
當初他無意遇到了雕塑,本以為是一段奇遇,結果賀蘭啟辰永遠地留在了那裏。
玄清:“既然他們都做好了選擇,那就支持他們吧!”
寂岑望向玄清,忽而輕笑一聲:“你怎麽不勸我去反抗天道意識?”
“因為我知道那裏有魔氣,真要是有人鎮壓魔氣,受益的是我們所有人。”玄清說這番話的時候很認真。
“以前我也不理解為什麽賀蘭啟辰明明可以自己逃脫,可是自己還是願意化身雕塑,鎮壓魔氣,可是後來我慢慢明白了。”
“賀蘭啟辰不止有我這個好友,他還有妻兒,家族長輩,不管是哪一個人,都值得他用生命去守護。在他看來沒有什麽值不值得的,他隻是在守護我,守護親朋好友的時候順便守護了蒼生。”
寂岑整個人都呆怔在了原地。
良久,寂岑抬頭望向玄清,想要問些什麽,嘴唇蠕動:“可是……”
寂岑轉移了話題:“你打算和戊辰怎麽說?”
玄清愣了一下,隨即想起了多年前在玄命閣給戊辰升官之時的事情。
“那個時候你就打起了命牌的主意?”玄清恍然大悟,難怪他後來再看戊辰時總覺得有哪裏不對。
“當時要不是當時紀行川用命牌威脅我,我還不知道我的命牌會是我的弱點。”寂岑冷聲道。
“不過幸好我當時把命牌偷出來了,不然紀扶嵐拿著我的命牌,我可沒有反抗之力。”
寂岑盯著玄清,想從他的表現裏看出些什麽。
玄清也明白了寂岑的意思:“紀扶嵐確實回來了一趟,不過她盜走你的名牌這件事我不知道。”
寂岑道:“那我去問問戊辰。”
玄清沒有阻止,還派人給她帶了路,隻是在寂岑出去後,立馬給好友傳音了。
寂岑找到戊辰之時,戊辰正在玄命閣清點命牌,看到寂岑來了之後,戊辰有些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