戊辰沒想到會是這樣。
“那你還不是靠紀家才成了親傳弟子,憑什麽我是普通弟子?”
寂岑無語:“你靠著玄清晚輩的身份過得比普通弟子好了太多,還有什麽可抱怨的?你真想成為親傳弟子自己跟玄清說去。”
她雖然有了親傳弟子和普通弟子的命牌,可是在玄天宗幹著雜役弟子的活,還有被人欺負。
她又該找誰抱怨去?
不過,她現在已經不在乎玄天宗親傳弟子的身份了。
寂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,沉聲道:“是你先把我的命牌交給紀扶嵐的,既然如此,那我們之前的交易作廢,我不會再幫你打探‘啟辰’的消息。”
寂岑轉身就走,戊辰看到寂岑遠去的背影,心裏驀然生出一絲後悔的感覺。
寂岑處理完玄天宗的事情之後就趕到了北溟海域。
此時,寂岑站在春風樓門口躊躇不前。
景淵道:“你怎麽不進去了?你當初不是在裏麵如魚得水嗎?”
寂岑:“我當初是為了找何方舟的把柄!”
綠兒看到寂岑來了之後眼神亮了幾分,隨即又恢複平靜:“寂岑,你怎麽來了?”
綠兒當即招呼寂岑去了附近的茶樓。
寂岑:“何方舟要和紀扶嵐在一起了。”
綠兒點點頭:“這個我知道,現在北溟海域的紅綢已經掛起來了。”
綠兒繼續道:“岑醫修來找我,應該不止是談論這些事情吧?”
寂岑:“我想問你和何方舟之間的事情!”
“其實也沒什麽,何方舟喜歡我的姐姐,可是我的姐姐因他而死,他時常來看我不過是想從我口中得出我姐姐的往事罷了。”
“我之前是有些恨他的,如果不是他,我的姐姐就不會死。他沒有掌管何家,連婚約都不能自己做主,還來招惹我的姐姐。可是後來我也明白了,那是姐姐自己的選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