嬤嬤道:“既然王爺允了姑娘的側妃之位,想來也是喜歡姑娘的,咱們隻要抓住了王爺的心,別的就不怕了。”
楚鴛心有疑慮,“可王爺還沒碰我。”
“別急,敬事房的嬤嬤教的那些,王爺一定受用。姑娘還怕沒機會施展嗎?”
“我……”
那晚,王爺把她拉到書房後,就把她晾在一邊,隻顧著自己氣鼓鼓地坐在那兒看牆上的畫,一句話也不說。
可憐她站了大半宿,腿都酸了。
王爺不讓她歇歇。
楚鴛心裏有邁不過去的坎兒,“雖說要封側妃,可既沒請旨,也沒說要辦什麽儀式和宴請,我這心裏,沒底。”
武嬤嬤勸她別在意,“姑娘不妨再等等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王爺不是出爾反爾的人。把實惠落手裏才是真。聽說,王妃剛嫁過來時,也坐了冷板凳,如今不也王爺跟前得臉嗎。”
“真的?”
“那還有假?王爺原本要娶得是宋家四姑娘,也不知咱們王妃使了什麽手段,把人給搶了過來。”
“我好像有些印象……”楚鴛曾侍奉太後左右,宮裏秘聞也知道些。
武嬤嬤把自己的情報都說了出來,“咱們王爺是個癡情的,看見他書房的畫了嗎?那才是他的白月光,別說是譽王妃,就是皇後娘娘也沒把這畫給收了。”
“嬤嬤的意思是?”
“老奴瞧姑娘身量與氣質那女子頗像,何不費費心,把王爺籠絡來呢?”
“嬤嬤是讓我做那女子的替身?”
武嬤嬤鼓動她,“隻要能得到王爺的心,姑娘何必在意細枝末節?”
“可我看,王妃身型標致,比我更像那女子啊。我這麽做成嗎?”
“這就是王妃的聰明之處啊,你怎知她沒靠模仿那女子得到王爺呢?懂得投其所好,籠絡男人的心。”武嬤嬤入王府前就已經把這裏的事搞得清清楚楚,“王妃雖出身世家,可生母是個沒近門的外室。你想她一個弱女子,獨自在國公府長大,最擅長察言觀色,曲意逢迎。姑娘也當學習學習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