鄔晴兒終於將一整束花侍弄好,“這才對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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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日午後,陽光正好,微風不燥。
宋雲纓命人在花園中擺了茶席,又吩咐廚房備了幾樣精致的糕點。
想著獨孤羽下朝,必經此處,也好堵一堵他。
宋雲纓問:“錦瑟,你跟了王爺多年,你覺得王爺能喜歡我跟他鬧嗎?”
錦瑟也拿不定主意,“奴婢雖服侍王爺,可從沒見他跟別的女子相處過,所以也不好判斷啊。不過,奴婢覺得鄔娘子說的有道理,王妃不妨試試。”
宋雲纓歎氣,“這可真是難為我了。”
都說撒嬌狐媚子是天生的。
宋雲纓雖說靠後天努力彌補了一點,也不知道獨孤羽買不買賬。
“主子放鬆著來,這種事還是自然點好。”
錦瑟邊搖扇子邊道:“主子,你有沒有發現,蒹葭閣道那位,近日有些不同尋常。”
“哦?有何不妥?”
宋雲纓最近一門心思都在養胎上,暫無閑暇去留意楚鴛的一舉一動。
“主子沒覺得的她跟一個人有點像嗎?”
“你是說,她像……”宋雲纓沒有把話說完,隻是眼神中多了幾分戒備。
仔細回想,楚鴛的身量纖纖,長發剛至腰際,常常穿著一襲青衣素裙,頭飾裝扮都與書房那副畫中的女子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錦瑟警惕道:“她這肯定是下了功夫的。”
錦瑟點頭,宋雲纓閑閑地泡著茶,心中有數,“說她聰明吧,竟然傻到想要做替身。說她笨吧,她也知道點到為止,一模一樣太過刻意,隻會惹王爺煩心。”
太後定是知道獨孤羽的往事,選了這樣一個女子入府,恐怕不是巧合。
“剛入府就這麽不安分,日後還了得?”奈奈道:“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迷惑王爺。真要模仿還輪的到她?主子可比她像多了。”
宋雲纓在想,“一個剛入府的丫頭,都知道揣摩王爺心思,投其所好。錦瑟,你說我是不是太不在乎王爺的感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