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纓似笑非笑,“大姐貴人事忙,我身上這點兒爛賬,不勞你操心。”
“哎?奈奈呢?”宋昭華張望著問:“這丫頭不是一直跟著你嗎?”
往日,大姐別說問了,看都不會多看奈奈一眼。
宋雲纓估摸她是話裏有話,“奈奈她病了,我留她在王府歇一歇。”
宋昭華像是知道了什麽,“被胡家人嚇著了?還沒緩過神嗎?”
此案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——譽王府兩個女使,一個是畏罪自戕,一個是被胡家人險些冤死。
宋雲纓道:“奈奈她一向膽子小,重傷之後,總得適應適應。”
“難怪……”宋昭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“聽說你請了幾個邊藏喇嘛去府中做法事,就是為了給這丫頭驅邪?”
這個大姐姐,說是閉門治家,不愛熱鬧,可誰家長啊短的一說都知道。
宋雲纓微微一笑,並未否認,“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小事。”
宋昭華歎口氣,語重心長地擺起長姐的款兒來,“三妹妹,不是我說你,咱們宋家也算名門望族,你怎麽能跟這些邪魔外道攪合在一起呢?”
“邪魔外道?”宋雲纓來了興致,反問她:“那依大姐之見,何為正道?”
宋昭華正色道:“自然是孔孟之道,詩書禮儀,而非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。傳出去,豈不墮了我宋家的威名?”
宋雲纓看出來了,大姐就是想占個“師出有名”,接機殺她的威風。
“大姐,大姐夫此次回京任職,你又是到青城觀占卜吉凶,又是拿著羅盤看風水、修院子,這是正道?”宋雲纓揭完她的老底後,莞爾一笑,“你怎麽不覺得自己墮了宋家的威名啊?”
“你!”宋昭華臉紅一陣白一陣,半晌說不出話來,最後隻能一甩袖子,憤然離去。
晴兒拉了拉宋雲纓:“何必跟她置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