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死掙紮,不停地搖擺著自己的雙手。
“我們既然找到了你,就肯定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。你最好老實點,別逼我動手,我可比一直找你的人狠多了。”
邵庭安讓王勝利將齊大勇遣走,不能待在富山縣,但給他的錢沒幾天就輸了個精光,他不敢回家,隻能到處躲。
傅錦洲上前一步,逼視著他,“說吧,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?”
他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小屋裏炸響。
齊大勇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“我說!我說!是有人給我錢,讓我這麽做的!”
他一邊哭,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著事情的經過。
在柳紅梅出事的前幾天,他賭錢輸了一大筆。正缺錢之際有人找到了他,給了他一筆錢,讓他去強暴柳紅梅。
齊大勇當時被追債的逼得緊,為了錢,他答應了。
蘇梨聽著齊大勇的講述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她的拳頭緊緊地握著,指甲都嵌進了肉裏。
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,繼續問道:“那個人是誰?”
齊大勇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
“是我們廠的車間主任。”
“康平,把人看好,隨後帶他去富山縣找那個車間主任。”
康平點頭,“放心傅哥!”
徐明哲跟在幾人身後,雙手抱在胸前,感慨道:“這麽多彎彎繞呢。”
蘇梨點了點頭,跟著傅錦洲離開了小屋。
回去的路上,蘇梨心裏並不平靜。
有了齊大勇的指控,那個車間主任跑不掉,是不是邵庭安指使的,相信馬上就能有答案。
……
邵保國找郭廠長,看到賠償金額,肉疼得不行,整整八萬塊錢。
“保國,這不是個小數,你們家就是借也不借不來這麽多。我們做父母的盡力就好,沒必要搭上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