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錦洲彎唇笑笑,穿上外套往窗戶旁走了過去。
“你們先把門打開再罵。”
他清冷的聲音,坦然的眸光,讓窗外的人愣了一瞬。
這時,一個男人轉身去了前麵,“哎,門怎麽在外麵鎖了?”
眾人聽了紛紛去看,“還真是,難道是被人關在裏麵的?”
“說不定就是那個小夥子做了好事,看到他們**把門鎖了,要不然我們怎麽能抓得到?”
“對對對,小夥子做的對,這種人就不應該讓他們逃了。”
“這門不能開,等到通知他們家的人,要不然不就讓他們逃了,敗壞風氣。”
門外的人你一言我一語,就把傅錦洲和蘇梨定在了**搞破鞋的恥辱架上。
“你們倆昨晚應該也不好過吧,這天氣晚上還是很冷的,要想早點回家,就通知家裏人來接。”
蘇梨知道傅錦洲家裏的情況,急聲道:“我家在西下胡同,我父親是蘇大年,我哥叫蘇明德,他們一定在找我,你們可以通知他們來接。”
傅錦洲剛要說話,蘇梨拉住他,“他不是平江人,家裏人都在省城。真要是搞破鞋的女方家裏會更丟人吧?”
外麵的人有嘀嘀咕咕的討論聲,最後一個大娘高聲道:“你們等著,我馬上去西下胡同,不算遠很快就回來。”
這時的蘇家人,正急得團團轉,生怕是邵家親戚打擊報複。
見蘇梨一夜未歸,蘇明德一大早就去報了警。
“蘇大年、劉桂蘭,你們給我滾出來。”
家裏正是一片死寂,孫美娟的聲音在外麵響起。
“你們養的好女兒,這下露餡了吧,一晚上不回來跟別人在外麵搞破鞋,是有多急不可耐。”
蘇明德心裏急得吃不住,沒想到她會知道,還鬧到家裏來。
“哪兒來的野狗,敢跑到家裏來叫。”
蘇明德恨不得不行,壓在心裏的恨不打一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