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德和溫玉急匆匆趕到一中,遠遠就看見教室門口圍了一群人,指指點點,汙言穢語不堪入耳。
“搞破鞋搞到學校來了,真不要臉!”
“就是,現在的年輕人,世風日下啊!”
“還是個老師呢,老師搞破鞋,這還了得?”
蘇明德聽著這些話,血氣上湧,腦袋嗡嗡作響,他撥開人群。
看到教室門還上著鎖,他抄起牆角的一根木棍,對準搭扣的縫隙,狠狠地別了進去。
“嘎吱——”
老舊的木門發出刺耳的呻吟,合葉被撬開,門“吱呀”一聲自動往裏打開。
教室裏,蘇梨和傅錦洲並肩站著,臉上雖然憤怒,但還算平靜。
看到哥哥嫂子著急忙慌地趕來,蘇梨眼裏一陣酸澀,自己一晚沒有回去,家裏人肯定急瘋了。
她想解釋,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傅錦洲臉上像是蒙了一層霜,她悄悄靠近溫玉,壓低聲音說:“嫂子,快去報警,有人做局。”
他的眼神銳利,語氣堅定,傍晚把門給他們鎖了,一大早就來了一群人,對方想幹什麽已經不言而喻。
毀掉一個女人,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說她搞破鞋,生活不檢點,這個方法屢試不爽,足以讓蘇梨身敗名裂。
傅錦洲的聲音很低,隻有溫玉能聽見,他看著那些圍觀的人群,眼中閃過一絲寒意。
溫玉心領神會,她知道傅錦洲的意思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是她哥,可得好好管教,這傷風敗俗的事都幹得出來,怎為為人師表?”
“就是,這誰家孩子敢讓她教?”
“我們得反饋到學校,不能讓這種思想敗壞的人當老師。”
蘇明德聽不下去,“你們少胡說,我妹妹和傅醫生都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不是那樣的人,會孤男寡女在學校待一晚上?聽說昨晚還有人聽到他們做那啥,挺激烈的,外麵都聽到聲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