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塵砰的一下把門關上,把奉惜的後背抵在牆上,他的下巴放在奉惜的頭頂,伸出手臂緊緊得抱住失而複得的人。
奉惜原以為家裏什麽人都沒有,嘰裏咣當地說出那些話,也是因為在氣頭上。
誰知道家裏居然有那麽多人。
平時可根本就沒什麽人。
顧清塵從周家老宅離開,葉家人就找上了門,然後顧家的長輩也跟了過來,因為這件事情吵得不可開交。
葉家要顧清塵給個說法,顧家想既然奉惜想要離婚,那幾讓葉清和出麵假裝奉惜穩住局麵。
他被吵得頭疼,又不能辯解什麽,手裏還握著奉惜留下的離婚協議書。
走到門口想離開的時候,奉惜像一束猛然闖進來的光一樣。
氣勢衝衝的樣子又像是撲向羚羊的獵豹。
天知道他看到奉惜的時候有多驚喜,好比失而複得的寶物一樣。
奉惜掙脫開顧清塵的懷抱,拍拍身上被顧清塵碰到的地方。
臉上有點紅,“顧先生,我……”
顧清塵搶過她的話,“來找我解凍銀行卡?”
奉惜抬起頭,一雙眼睛明又亮,像小鹿一樣,臉上因為生氣和尷尬,神情有些不自然。
顧清塵抖了抖手裏的離婚協議書,“可以,這個作廢。”
奉惜看著顧清塵略帶生氣的眼神,反倒沒有因為害怕而膽怯,而是忽然很氣憤。
這是她應得的錢,憑什麽他說凍結就凍結?
奉惜抬手錘了顧清塵的胸膛,一點沒收力氣,就是為了泄憤。
聽到顧清塵悶哼的聲音,她心裏爽快多了,還想再打,被顧清塵握住手腕。
他無可奈何地說:“太疼了。”
奉惜皺眉說:“憑什麽凍結我的銀行卡?那都是我應得的錢!”
說著,奉惜又抬起另一隻手,又錘了一拳頭。
這次顧清塵沒有任何聲音,抓住奉惜的兩隻手腕,眼神蔭翳地看著奉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