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天下樓的歐陽樓主,失敬失敬。”
雖不知對方叫住自己幹嘛,但人家如此客氣,自己也不能表現的太過無禮。
“李公子客氣了,在下對公子在數道茶會上,那一番高論極為佩服,正好遇上,便想著來打個招呼。”
歐陽連山說話時,目光一直在盯著李卓看,這種眼神,讓李卓有些不太舒服。
冥冥之中,李卓覺的這位歐陽樓主,目的並非嘴上說的這樣簡單。
李卓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。
“歐陽樓主謬讚了,在下不過投機取巧罷了,上不得台麵,豈敢在歐陽樓主麵前班門弄斧。”
歐陽連山就是這麽盯著李卓看了會兒,點頭輕輕一笑。
“李公子,這些日子在下都要住在京城,若是有時間的話,希望我們可以聊聊。”
說完,便在李卓詫異的目光下,對其拱了拱手回到了大樹那坐下。
陳之禮冷冷掃了眼李卓,也跟了上去。
“阿福,這人什麽意思?”
李卓感覺很莫名其妙,隻是因為欣賞自己說出的那番大道論,特意過來結交一下?
他覺的沒有如此簡單。
李福又哪裏知道,緩緩搖頭。
同樣對此感到不解的還有陳之禮他們。
“先生,您好像十分欣賞這位李六郎。”
歐陽連山也沒否認。
“的確如此,他的那番大道論看似簡單,但能為何隻有他領悟了出來?
有不少人對他也是頗感興趣,既然是撞見了,在下當然要去結交一番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聞聽此言,陳之禮露出恍然之色,天下樓最厲害的,便是他們無所不知的情報部門。
但許多消息可不是免費告知,準確而言,他們主要靠販賣消息獲利。
歐陽連山的話說的很明白,有人對大道論感興趣,既然如此,對天下樓而言就有利益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