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煙室裏煙味彌漫,孟淮山抽了半支煙後才緩緩開口:“你確定?”
段易珩十分冷淡地“嗯”了聲。
孟淮山思忖片刻,說:“林熹在B市有房子有工作,倒是可以獨立成戶,不過你突然來這麽一出,是什麽意思?”
他辦倒是好辦,不過一句話的事。
“暫時回答不了你。”段易珩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,“你照辦就是。”
“可我怎麽跟她說?”孟淮山皺眉,“你這不是為難我嗎?”
段易珩:“直接說,她會同意的。”
孟淮山:“你在跟我打什麽啞謎?當初可是你找我爸將她戶口落下的,現在解除的人也是你,著實令我看不懂。”
段易珩突然輕笑了聲:“你以後會懂。”
孟淮山:“……”
他現在就想懂。
不過他也明白,段易珩既然這麽說了,定然不會再吐露半個字。
“那我今天就跟她說?”孟淮山問,“要不要過度一下?”
段易珩瞥了他一眼:“不然我今天叫你來幹什麽?”
“得,我待會兒就說。”孟淮山敗下陣來,“敢情你今天叫我過來不是玩,是把我當工具人。”
“裏麵吃過了沒有?”段易珩轉了話鋒。
孟淮山說:“差不多了,剛才我過來,林熹還跟我搶著過來安慰你,瞧瞧人家對你的關心,你卻在背地裏將她趕出孟家的戶口本。”
段易珩:“……”
孟淮山:“你妹妹都有人追了,你跟譚琦怎麽樣?哥哥勸你,未免夜長夢多,早日成婚。”
“我聽說老爺子因為身體原因推遲了立遺囑的時間,你看,這不就是變數?”
“在外人眼中,他可能是因為你遲遲不願聯姻,才以身體為由推遲了,易珩,他是你爺爺,但他也是一名商人。”
“我心裏有數。”段易珩自然知道孟淮山是為他好,“我跟譚琦已經達成了初步合作的意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