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我本來不好問你,但你是他的秘書,我也隻能問你。”
孟淮山的語氣帶著焦躁,林熹心中一沉,問:“發生了什麽事?”
孟淮山:“他跟譚琦的事你應該知道,但是他為了一個女人抗拒了。”
“問他是誰也不說,說明什麽?說明他清楚地知道這個女人不能讓老爺子同意。”
“我姑且算她美若天仙,但易珩的地位想要什麽女人沒有?他就是太固執。”
“段譚兩家聯姻聯的是他自己的前程,你說我能不操心嗎?”
“老爺子因身體原因推遲了立遺囑的時間,細想之下,總讓人不安。”
他每說一句,林熹的臉就慘白一分。
“說實話,因為你跟段明軒一起長大,我以前對你沒有那麽多的信任。”孟淮山此刻隻是一個憂心的兄長,“但我相信易珩的眼光,既然讓你在身邊工作,定然是信任你的為人,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勸勸他。”
林熹來到棋牌間的門口,心緒依舊起伏不定。
孟淮山不知道自己口中的人就是她,林熹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。
過了幾天甜蜜日子,今天陡然被無形地拆穿,還扯上了段易珩的前程,林熹隻覺得心髒襲來一陣密不透風的酸楚。
她總覺得,她要和段易珩分開了,不是這一秒,也是下一秒。
若等著真正被揭穿的那一天,後果怕不是她可以承受的。
段易珩早就發現了門口的林熹,他對進來的孟淮山拍了拍肩膀,示意他幫著打兩牌。
經過林熹的身邊,他輕咳了聲,林熹見裏麵沒人注意到她,轉身跟著段易珩去了客廳的陽台。
夜深人靜,全城的人都在跨年,俱樂部的陽台一角倒是靜謐。
林熹雙手扶著欄杆,看遠處城市的燈火。
段易珩在她身邊站定:“我見你眼巴巴的樣子,還以為有話要跟我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