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瀾月府。
段徵匆匆而來,柯予皺著眉問:“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?”
段徵拽了下領帶:“今天老爺子說了遺囑和繼承人的事。”
柯予:“你先進來,詳細跟我說一遍。”
段徵什麽都沒隱瞞,眉頭緊鎖著問柯予:“我們贏麵大嗎?其實我——”
“段徵。”柯予看著他,“你根本不了解段易珩,即便他是你的兒子。”
段徵蹙眉:“他還能怎麽著我?”
柯予笑了笑:“他跟你之間隔著他母親,他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,他當然不能把你怎麽樣,可你一旦失去權利,你隻能任他宰割。”
段徵想起段易珩那雙黑沉的眼睛,後背莫名出了冷汗。
“看看吧。”柯予笑著將手機給段徵。
段徵看著那一頁頁的關於公司董事們的信息把柄驚呆了:“你怎麽會有這個?”
柯予:“自然是查出來的,利益**沒什麽保障,隻有捏住了他人的把柄,才能讓他們全都支持你。”
“瘋了吧?”段徵不可置信地看著柯予,“你什麽時候做的?他們要是聯合起來,我們倆哪是對手?”
“怕什麽啊?”柯予說,“我都是為了你,之後我會當著他們的麵銷毀證據,再給利益,不就什麽都解決了。”
段徵想了想,終是點了點頭:“你安排吧。”
柯予拉住他的手:“今晚就在這裏睡?”
段徵應了聲。
等他睡著,柯予起身打了個電話:“陳靚怡呢?”
對麵不知道說了什麽,柯予又道:“讓她準備好,一切按我說的去做。”
陳靚怡目前處在柯予的另一套房產中,至於她的養母,柯予聲稱已經幫她解決,並保證這輩子都不會來找她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養母也拿了柯予的一筆錢。
股權交接在即,林熹和段易珩忙到飛起。
之前櫟康的項目已經到了起草合作協議的階段,這個預計要兩三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