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囑是遺囑人死亡時才會產生效力的法律行為,一般並不建議在世時宣讀。
但老爺子選擇這樣做,估計也有他自己的考量。
不管生前生後,遺囑如何分配,總有不甘心的人,他隻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證段徵和段明軒的餘生。
至於林熹,恐怕也不需要他去操心了。
林熹和段易珩一起進了客廳,除了他們一家,登叔和律師,以及公證人都在現場,而遺囑的執行人就是登叔。
老爺子抬了抬手:“都坐下吧,急也沒用。”
站著的段徵和陳白薇表情微哂,尷尬地坐下。
“集團繼承人事關公司,也不是段家內部的事。”老爺子嗓音沉沉,“今天來,隻是遺囑分配,一個禮拜後,段徵、段易珩和段明軒,我各有安排。”
段徵一愣:“爸,您什麽意思?”
聽這意思,他這總經理是做不成了,那段明軒這個助理,自然也得離開。
“明軒。”老爺子看向段明軒,“你告訴我,你是真的願意去上班,還是其他的原因?”
段明軒哪裏願意去上班,他野慣了,飆車喝酒,狐朋狗友。
他跟段易珩的差距太大,起初還有昂揚鬥誌想要去公司大幹一番。
後來發現無論怎麽做,公司的那些人都不把他當回事。
他也懶得伺候了,反正他有錢。
直至林熹進了銀帆科技,他心裏隱隱有些不得勁,但為了不和她吵架,也就憋著那種要被甩開的恐慌。
徹底醒悟過來,是因為林熹喜歡上了段易珩。
他覺得繼續玩下去,會和林熹越走越遠。
到現在,他有了段徵的幫助,工作也算得心應手。
這種成就感是和在夜店一擲千金沒法比的。
段明軒抬起頭,目光堅定地看著老爺子:“爺爺,以前都是我混蛋,張口吃飯,伸手要錢,我雖然還沒能為公司創造多大的效益,但我願意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