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菜一湯對兩個人來說多了些,外麵還有兩個兢兢業業站崗的保鏢。
林熹索性將人叫了進來一起吃。
老太太取笑林熹:“易珩把你當易碎品?來我這兒還擺這譜兒?”
“姥姥,他是為了以防萬一。”林熹為段易珩說話,“我總不能在他忙的時候鬧天鬧地吧,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我可管不著呦。”老太太笑道,“倒是你今天突然過來,我還有點受寵若驚。”
林熹被逗笑:“姥姥,您別取笑我了,我今天過來就是跟您聊聊天,您把股份給我,我說一聲謝謝也不夠。”
偏偏段易珩和她需要這點股份,老太太又言明是聘禮,她還真的拒絕不了。
老太太拍了拍林熹的手:“不要有壓力,本來就是易珩媽媽的東西,是要留給易珩的,以後你跟易珩結了婚,他的自然也是你的,可千萬不能自輕自賤。”
“姥姥,我知道。”林熹有些感動。
她是不幸的,也是幸運的。
老太太又道:“為了你跟易珩的事,我找了你爺爺不下十趟,他可真是個老頑固。”
林熹驚訝地看著老太太:“我都不知道。”
老太太說:“易珩知道,我每天就陪他喝喝茶,聊聊天,估計嫌我煩了,才同意你倆在一起。”
林熹輕笑:“姥姥,您真厲害。”
老太太被她哄得開心,笑聲不歇。
因為段易珩說了來接她,林熹沒有急著走。
晚上十點的時候,突然接到了段易珩一條信息:半小時後,給我打電話。
林熹不懂,但照做。
老太太倒是一切看在眼裏,坐在一旁隻管看戲。
電話剛接通,段易珩率先搶話:“寶貝兒,怎麽了?不舒服?好,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說完,段易珩捂著手機和包廂內一眾老油頭告別。
林熹聽到趙洪波的聲音:“段總,怎麽要走?好歹把這杯酒喝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