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熹不過隨口嗆聲,一個小問題,也扯不到原不原諒的事。
但為了不讓段易珩順杆子往上爬,她說:“先跟你冷戰半小時,半小時後再說。”
半小時,正好夠兩人洗完澡的。
“冷戰傷感情。”段易珩攔住她,“就算一分鍾,那也是冷戰。這樣吧,我伺候你洗頭洗澡,怎麽樣?”
林熹:“……不怎麽樣。”
他這是洗澡嗎?已經這麽晚了,要是再鬧下去,也別睡了。
不過在這種事上,林熹一向說了不算,她也不是段易珩的對手。
手腕被輕而易舉製住,段易珩穩準狠地剝了衣服。
浴室水聲嘩啦,白霧彌散。
林熹抗議的話被段易珩吞入腹中,嚼爛了,凶得很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浴室的門終於被拉開。
林熹縮在段易珩懷中,像熟透的蝦。
“頭發還有些潮。”段易珩摸了摸,“我去拿吹風機給你吹幹。”
林熹瞪著他,眼尾眉梢染著紅暈,半點不凶。
段易珩愛得很,俯身親了親她眼尾,轉身去拿吹風機。
林熹很喜歡別人弄她的頭發,因為覺得舒服。
段易珩的動作很溫柔,在暖風輕揚中,林熹好似睡著了。
段易珩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,笑著低問:“什麽時候會嫁給我?”
自問而已,他笑了笑,收了吹風機,挨著林熹睡去。
翌日上午,林熹悠悠轉醒。
她在**發了會兒愣,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,都快十一點了。
耳邊響著段易珩昨夜的話,林熹想了想,給他發送了一條信息。
洗漱後,林熹下樓覓食。
梅姐給她切了盤水果端過去,問:“中午想吃什麽?北院傳話,鄭老先生過來了,說是來賠罪的。”
林熹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,也就是說,她不用過去陪爺爺吃飯了。
“隨便做點吧。”林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