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陽轉身將寫好的方子遞給了餘子慧,笑道。
“餘院長請過目吧!”
餘子慧接過來一看,方子上明明白白的用兩味藥更改了以前的藥方,這方子看似大膽,實則謹慎,尤其是兩味藥的更改,更是照顧到了孕婦的身體。她當即有些自慚形穢起來。
“葉醫生這藥方確實精妙,細細思量下來,方方麵麵都照顧到了,我自持沒有這個醫術。雖然外麵都傳說你用藥大膽,但這麽看下來,我竟然生平還沒有見過像你用藥這麽謹慎的醫生。”
餘子慧深深吸了一口氣,將方子攥在了手裏,搖頭笑道:“這方子我沒有什麽意見,我去通知中藥房煎藥吧。”
出了病房,餘子慧才將胸口憋悶的那口氣吐出來。
其實今天找到葉陽會診,她是心存著要跟葉陽比試一番的心思的,可誰知道,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。
人家葉醫生還沒有盡全力,自己就已經敗下陣來。
餘子慧捏著手中的藥方苦笑了一下,完全沒有可比性,還有什麽比試的餘地呢!
葉陽這個副院長的位置也就是比自己少幾年的工作經驗罷了,在這個處處都論資排輩的時代,葉陽不是輸在醫術和專業技術上,也不是輸在緊急情況的處理上,而是輸在年齡。
比葉陽虛長了幾歲,餘子慧居然沒有任何的驕傲之感,反而覺得有些自慚形穢。
自己比葉陽大了這麽多,在醫術藥理上的理解還不如葉陽應用純熟。
人家提出來的藥方,她甚至要詢問一番才能完全理解,這裏麵的差距不言而喻。
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醫院的走廊上,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好像是一個笑話一樣。
謝鴻飛迎麵走來,看見餘子慧立馬狗腿的打招呼。
“餘院長!吃了嗎?大中午的還要煎藥?咱們餘院長真是為了醫院鞠躬盡瘁,這工作態度就值得咱們學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