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陽聽完以後點了點頭:“產後的檢查做了嗎?”
他得先排除產後後遺症的問題,才能繼續問診。
婦女點了點頭:“做過了,就在咱們醫院餘主任那裏做的。檢查了說子宮脫垂,還有點脫肛。本來是開了栓劑,可塞了半個月,愣是一點用都沒有。隻能托關係走後門,找陳主任來請您給看看!”
謔,這還是托關係進來的呢!
葉陽看向陳國文,後者麵色微紅點了點頭。
是同事的親戚,那自然不能怠慢了。
葉陽看了看患者的麵色,見她的麵色白,唇、指、舌皆是淡白無華,又上前摸了摸她的手,發現對方的手也是冰涼的。
“伸出手來我給你診一下脈象。”
婦女應聲伸出手來,放在脈枕上。
葉陽給她診脈,過了一會兒,診脈完畢,才又問道。
“生產的時候有沒有出現什麽狀況啊?”
一說這話,婦女立刻皺起了眉頭:“醫生,你可別說了。生孩子那會兒都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我得交代在產**呢!出了好多血,還輸血了,聽那個給我接生的大夫說,我這渾身上下的血都好像換了一遍似的,你說這得多嚇人!”
葉陽點點頭,果然有失血過多的症狀。
“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嗎?最近有沒有吃什麽藥?特別是腹瀉的時候。”
婦女回憶了一下,小聲說道:“治腹瀉的藥倒是沒吃,我這身上帶著小娃,到哪裏去人家都不肯給我開藥,怕吃壞了奶娃子。不過催奶的藥倒是吃了不少,我這不是拉肚子拉的都沒奶了,隻能往下催,小娃得吃奶啊!也不能餓死不是!”
“催奶的藥吃的是哪一副?”
葉陽又問道。
“這······,這我就記不清楚了,是在街上的仁和堂開的,說是叫什麽滋什麽湯的。”
“滋乳湯?”葉陽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。